看都没看她一眼。谭克林转过头眼光继续指住谢婉莹脸上:“你什么意见?”
谭老师这目光真就注意到她身上了,不会是看准看出她重生的秘密吧。谢婉莹心想,摸不清这老师怎么回事。
小心翼翼,谢婉莹试探地帮病人问问老师:“谭老师可否给她做保肛手术?”
“不可能!你没有看病历吗?她肿瘤离肛门只有四厘米,做不了的。”罗燕芬对着她摆摆手,“我们和谭老师是想为她好。”
“谭老师可以给她做保肛的。肿瘤离肛门三厘米的超低位保肛也有的。”谢婉莹说。
“你知道不知道你说这话很荒诞,谭老师可以给她做保肛何必不做?”罗燕芬拧着眉头望着她。
再看谭克林始终听着新来的说的话,没回头再问问他们三个先来的。谁让他们三刚翻车了一回。
“因为谭老师认为她年轻,应该尽可能切干净了争取最大的生存期。”谢婉莹尽最大努力为病人争取。
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问题是有些病人她怎么都接受不了的。而且,我看她的情况,比较年轻,肿瘤的分型恐怕不好,哪怕全切复发的可能性很大,和3号的心态不一样。3号床的心态是哪怕多活一天都要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