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实习的。”
更衣室里头穿衣服的动作声音放缓了,过会儿里头传出了一声男人的沉吟:“知道了。”
三个字,知道了,语气沉,却叫人摸不着头脑,这谭老师话里什么意思?
“谭老师,要让她去跟谁?跟高老师吗?”孙玉波请示上级。
“对哦,高医生是你师兄?”护士听到这个插插嘴问谢婉莹,“刚高医生在办公室,你没有和他打招呼吗?”
师姐昨晚上批评教育过她了。谢婉莹不敢和师兄套近乎,道:“我和我师兄没有见过面,我是来实习不是来找师兄的。”
她这话话音刚落,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更衣室门突的打开。谭克林走了出来,换上了白大褂,白大褂前面整齐系上排扣子,严严肃肃的样子。瘦高的背影变成白衣飘飘,叫人望过去是冰影流露。
果然是,谭克林医生一声多余的话都不会有,拐个弯直进医生办公室里头。
见状,孙玉波急急跟进去。
谢婉莹默默尾随后面等发配。
办公室里头那些学生和低年级医生全让开了,谭克林直接就近拉了张椅子坐,接过孙玉波递来的病历,问:“今早要手术的病人去看过没有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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