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。”
“她白天临时代班,几个小时,我们急诊白天值班内科三至五个医生,夜班累点只有一到两个医生,今天人少也少不到哪里去随时可以呼叫支援。”傅昕恒没打算为章小蕙辩护,“院长盖棺定论了,她预计会被停止在临床学习工作。”
瞧瞧老同学这冰冷的侧脸,常家伟想:明明和刚那群人不对脾气,傅新恒却能继续站那群人,外号机器人没错。
“你明晚值班?”常家伟问。
“替主任值三线。”傅昕恒答。
老同学牛,升副高稳了,替主任值班了。
“看来你春节没法出去玩了。”感叹完这话的常家伟发现,傅昕恒是对玩压根没向往。俨然某人只对医院值班有兴趣。
车驶远了。
今天大年初一晚,门诊继续停诊,主要的医生放了年假,常规手术病人是不安排手术的,只有急诊手术病人。因此,手术室门口守候的病人家属寥寥无几。
谢婉莹带着七岁的筝筝坐在手术室门前的长板凳上等刘爸爸出来。怕孩子呆在这里害怕,她撕了笔记本的空白页教小朋友折纸。
懵懵懂懂的七岁筝筝,不清楚手术室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眼前的医生姐姐漂亮又温柔,给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