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们班班长的舅舅是宣伍医院的院长,我们俩听说是这样。”
原来赵兆伟的爷爷是什么肝胆外科专家,不过是整个班学生家世的冰山一角。难怪了,一个个使劲儿追问她谢婉莹到底是不是货车司机的女儿。
突然记起了曹帅哥借给她的那条手帕,由于忙于军训,至今没找到机会还给曹帅哥。
“他在脑外科,脑外科是在医院里几楼?”谢婉莹问下师姐。
“脑外科是俗称,具体医院里标称神经外科。你也要去见见曹帅哥吗?”两个师姐捂着嘴笑问她。
“不是。我喜欢的是心胸外科。”谢婉莹急忙撇清。
两师姐现在都在临床上了,带她去找曹帅哥不难。等师姐打来电话联系再去。
谁也没想到的是,第二天曹帅哥被派出去开会了。然后时间一天拖着一天,反正这事儿不急,师姐在临床一样忙碌。不知不觉中,都忘了这事。
师姐们只以为她是要去看看曹帅哥的脸不知道她是要去还人家手帕。而谢婉莹以为曹帅哥压根儿不在乎那条手帕自己都给忘了。
转眼间,是三年半过去了——
到了千禧年
春节,喜气洋洋,首都里过节前四处张灯结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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