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说任教主要来做我们的辅导员了吗?”
其他人继续小声私下议论着辅导员,个个都知道辅导员之重要性。
“昨晚通知的。一听把我吓死。”
“他好吗?”这是不知情任教主来历的在问。
“你和他说说话就知道了。”知情的肯定要卖个关子,才不会轻易透露出辅导员的秘密,透露了是只怕欠揍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可以说吧?”
有人这话出来时,那走上讲台的年轻学者开声了,说:“想知道我的名字,我现在写在黑板上,你们好好念念。”
立马是讲台底下变成鸦雀无声。
不愧是任教主,只要一句声音放出来,全部人俯首称臣了。
哒哒哒,粉笔在黑板上写着,一笔一画像敲打黑板,伴随年轻学者的稳重疾书之后,三个字出现在了谢婉莹和其他同学眼里:任崇达。
“怎样,我这个名字还可以吧?”粉笔一扔,年轻学者任崇达的手指关节在黑板上敲敲,标准的教鞭方式。
没人敢说话了。
“刚才我走进来你们笑什么?”任崇达问。
新生们有的翘眼皮,有的低头,有的转钢笔,各种各样的姿势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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