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是一种心慌的感觉。
也许是怕这一切都是假的，又也许害怕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李斯文没有想那么多，对于他来说，让这对母女过上好日子，就是他最为简单，最为淳朴的目标。
回到加工厂时已经中午了，清算了货款之后，林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。
“老板，虽然阳都集团辟谣了，但是效果不算太好，绝大部分人还是相信人肉火腿是真的，在这样的冲击下，阳都火腿的销售量继续大减，每天不过三千根左右，玉辉火腿销量也是如此。”
李斯文平静的一笑：“这种结果不出意料，但我想他们面临的退货问题比销量低还要恐怖。”
“老板，你真是神了，说的没错，因为之前阳都大火，各大店铺囤积了不少货，一些市民也是趁机抢购了很多火腿，所以现在的问题是，市民不断往店铺退货，而店铺开始往厂家退货。”林树刚说完这句，一旁的常海也开口了：“阳都集团毕竟是外省，想退货很不容易，但是玉辉加工厂就不一样了，我听说已经有很多店
铺老板，把玉辉加工厂围住了，甚至还拉起了横幅，据说当初冯玉辉为了铺开市场，答应过这些老板卖不出去会全额退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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