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三分之一薪水,更别提其他零零碎碎的花销什麽了。偏偏父上母上遗产少之又少,办完丧礼就差不多用尽了,唯独留了栋房子给他,还不至於到无家可归的囧境。
微显破旧的生锈信箱在打开的刹那发出伊呀声,宛若抗议着它的苍老。里头塞满了报纸与广告单,最上层有个白底信封,一并将那些纸张拿回屋里,他将废纸丢到一旁箱子里,随即坐上了沙发。
拿起那白sE信封,收信人那栏写着温略,很熟悉的字T,温婉的笔锋书写着他的名字,有点落寞的味道自心里浅浅散开。
然而,当他将信封翻到背面,寄信人上头写着那两个字,令他先前的庆幸消失不见。
秦蝶。
现在他倒希望这封信是来收钱的,而不是由那个nV人寄来。他还是拆开了它,带着忐忑,煎熬的将那一笔一划,一言一语阅尽。
他忽然很想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