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越来越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月明的心意,如水般源源不断,却又深沉内敛。
可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从小到大,他从未处理过什么人与人之间的情感,他害怕自己做不好。
但他也知道,无论面对任何事,逃避都不是解决方案。
或许…他可以试试。
次日一早,江月明来找余望时发现人没在,估摸着是去查那冯二的事了,也就没多想。
他回房摆好笔墨纸砚,试着把昨天那黑斗篷人戴着的金色护腕画出来。
手中的笔跟着记忆在纸上缓缓移动,试图把那些模糊的印象复原成线条。
护腕的边缘并不规则,呈波浪形状,上下边缘的位置,有条细细的,类似花枝缠绕的镂空设计。
至于上面的图案,他在纸上勾勒了很多次才大概还原,线条弯曲灵动,不过倒也说不出是什么…
当时那个角度看得并不真切,上面的图案应是只露出了不到五分之一。
纵使江月明再有作画天赋,也很难还原出完全没见过的东西。
“笃笃笃”一阵敲门声,只听程星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江月明起身迎着他进来,刚坐下程星河便问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