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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眼下毕竟不是干这些事的时候,两个人只能忍下了心中的燥热。
……
又过了十多分钟左右,警笛响起,派出所的人来了,把三个人都给带到了所里,进行调解问话。
好像有人给撑腰似的,王大毛那股怂劲儿没了,上蹿下跳的,状告李景年打人,非让他赔偿十万块钱。
“民警同志,你看他给我打的!他这是蓄意伤害!这最轻最轻也得是个脑震荡!咱们可是个法治社会,哪能让他这么打人!赔钱,他必须赔钱!”
在一间单独的调解室里,听完王大毛的话,身前的年轻民警听完,面无表情地瞧着他。
王大毛捂着头上的伤,疼得直咧嘴,继续嚷道:“民警同志,你们抓紧把那小子给抓了,我就可以走了吧,我还得拿钱看伤去呢!”
对方却说道:“走可以,但你要给对方拿五千块的调节费。”
“啥?”王大毛愣住了:“那小子睡了我老婆,还打了我,他不赔钱就算了,还要我出调节费?”
“对!”民警点了点头:“你老婆作证,是你先动的手,对方是正当防卫,构不成蓄意伤害。”
“我艹踏马,我就知道,他俩早就有事!”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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