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将地上刚刚从楼桥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卷了卷,直直的塞进那个刚刚高潮过的逼穴里,衣服粗糙的质感剐蹭着穴肉,带来异样的触感,衣物太大了,将穴肉塞的满满的,在里面贪婪的吸吮着逼水,没一会儿整件衣服就被打湿透了。
“啊……哥,哥……好涨,不要衣服……啊啊……求你了——”楼桥被衣物折磨的不成样子,掰开嫩逼的手早就松开来,双腿无助的乱蹬着,摸索着往身下伸去,企图将衣物扯出来,被楼池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拽着打在手心里,痛的大叫。
楼池反而将衣物往里面更深的塞了塞,怒斥道:“骚逼爽的都把衣服打湿透了,还装什么纯呢?”
楼桥双眼通红的倚在他怀里,无助的摇着头,嘴里尖叫着拒绝,但是又控制不住的流出更多淫水,将臀肉都打湿的彻底,菊穴上都沾上了他的逼水,看的楼池性欲大涨,滚烫的性器抵在臀缝出,磨着紧缩的菊穴,企图顶入一点龟头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