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的摁住她发了狠的亲,险些擦枪走火,然后被她使劲踹了一脚老实了,黑着脸离开。
这一下朱珣又是三月没来,她安逸的很,就是据说前朝大臣们过的不是很好。
阿慈的信隔三差五便寄来,每封信都在写一路见闻,事无巨细,就连夜里沐浴水太烫都会啰嗦着写在纸上,柳年看的发笑,提笔回信却不知该写点什么,他寄的频繁,她一月回一封都有些无从下笔。
他还会寄一些小玩意回来,柳年想了想,让香玉教她刺绣,亲自绣了个荷包,又放了一枚平安符进去算作回礼。
这事被朱珣知道后y是b着她也给他绣了一个,她故意绣的丑,他却日日戴在腰间。
日子过的平淡如水,终日里不是学琴棋书画便是逗弄养的狸奴和鸟雀。
朱珣依旧会时不时来找她,但鉴于三巴掌的前车之鉴,他每次逾矩的时候都会提防她动手,占了便宜便略显得意的愉悦离开。
柳年觉得他实在有病,但好在只是亲亲抱抱,勉强也能接受。
她不想真将他惹急眼了,小作他能当情趣,闹大了对谁都不好,这个分寸她把握的很好。
一晃眼五年时间就这么过去,她即将二十五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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