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放心了。
晌午用膳朱悯慈并未缺席。
他像是真的想通了,规规矩矩的向她请安,一举一动温顺恭谨不曾逾越分毫。
柳年照常给他夹菜,言语温和的关心闲叙,那一日一夜如同从未存在过。
“奴婢瞧着公主殿下当真成长许多。”夜间,香玉一边为柳年散发一边低声感叹道。
柳年坐在铜镜前,闻言颔首,“阿慈却是成熟许多,懂的内敛了。”
将心思都藏起来,不暴露弱点不叫外人轻易参透喜怒,这曾是她教过的其一条为君之道。
他做的很好。
“只是,这般到底是与您生分了。”香玉有些不忍。
柳年摇摇头,“与身家X命b起来,先苦后甜又何妨。”
“娘娘明见。”
……
眨眼一月有余,春去夏至,天气日渐炎热,g0ng里从上至下皆已换上了轻薄的夏衫,唯有永懿公主仍旧将自己从脖子到脚尖都裹得严实。
不少人都猜测这位养在太后娘娘膝下的公主殿下是不是T质Y寒,否则怎的大家都薄衫纱衣,偏她穿的严实在这夏日竟也不见半分形容狼狈,甚至因着那清泠泠的淡然模样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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