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又将下巴搁在她肩窝,亲昵的蹭了蹭,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欣喜又仿佛不确定般道:“姑姑,我真不是在做梦吗?”
柳年揪着他通红的耳垂,“疼吗?”
他摇摇头,“不疼。”
“不疼就是在做梦。”柳年没好气道。
“疼!疼的!”江叙州赶忙道,说完忍不住笑出声,声音满是愉悦。
柳年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抱我去卫生间。”
江叙州立马乖巧的抱起她,在柳年指挥下将她放到马桶上,然后就被撵了出去。
磨砂的玻璃隔开两个空间,柳年唇边挂着的淡淡笑容逐渐归于平静,伸手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处r0u按,被堵在T内一夜的东西淅淅沥沥的流淌而出,腹腔胀满的感觉终于得到缓解。
ps:事实证明,不管再怎么疯,小州最在意的依然是姑姑,好哄的不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