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握住手的人眼神微闪,低头看他,却只看到郑言笑着,跟在西岐的那几年一样,略带揶揄地盯着他。
倒像是之后的那一切临风对阵、食言辗转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他心中一动,低下头摸了摸郑言的额发,却又被那人双手拉进怀里,紧紧搂住。
两颗心在此刻似乎达成了所有和解。
郑言比之以前更瘦了,黄泉之毒发作越来越猛烈,如果找不到解药,不到两年,他也会如他这般,在失血与失声之中痛苦死去。
找解药……
这是在此地当务之急的要紧事。
很快江渊便顺势将郑言背起,循着谷底的一条不规则的平整长道,往内而去。
颇有些若要无药可解,死也要死在一块儿的气势。
如此行了半日,郑言多次拍他的肩膀示意让自己下地行走,却都被他无声拒绝。直到一处开阔地带,江渊放他下来,确认周围的安全之后,提剑攀上岩壁,来回穿梭几次,很快又下来了。
他手上,是一把刚刚摘下来的红色藤条。
郑言盯着那藤条断面的清液,苦笑着发愣。
虽然江渊未说是谁给他下的毒,但他这半日一直在思索,很快便想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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