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又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,打开,倒出些暗色粉末,就要解郑言残破的衣裳。
“梦苔,”他面有不忍,神色焦急,“你胸前伤口太深,仅仅包扎一下肯定不可,还是赶紧治好为妙。”
郑言只觉有些好笑,天下利器名物他们皆唾手可得,倒是只有自己,惯会蹭吃蹭喝,白拿了不知道他们多少东西。
叹了口气,还是无奈解了衣裳,如今也不是报德报恩之时,想些漫无缥缈的往后之事,还不如将眼前伤口治好,也不至于一月之后带着还未好全的破口之身入殓下葬。
只是江渊……
郑言将衣物卷至腹下,本来想自己上药,但无奈黎季偏生不让,便只能由了他去,自己用手在地上写字,问江渊:
[你如何?]
江渊淡然瞥了一眼,却未见回应。
他找了一处突出的干净石块坐下,将自己的剑放在身侧,拧出个手诀,像是在调养生息。
郑言有些看不懂他,却又知道他是真真正正地在以身试毒,心中五味杂陈,只觉腹下伤口一痛,黎季带着泪光的双眼便抬头望着他。
“言哥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知道他怕是心有醋意,郑言无奈叹了口气,拿过瓶身
-->>(第5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