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怵,甚至有人急忙掏出腰间囊袋连喝了几口辣酒,欲压住心中生出的寒意。
这炎谷自来人迹罕至,他们这一批应当是率先进谷的,竟然能看到崖上有物,难道已经有人先进去了?
难道是……江渊。
郑言还在思索,其余几人又问道:“跟你一同前去的那几人呢?他们去哪了?”
那弟子失魂落魄道:“没了……都没了。谷内不见藤影,但蛇迹重重,下地就是毒蛇与蝎子之类……一旦被咬,不到半刻便会毒发,陷入幻境举止无状,很快便会自戕而亡,……死状及其凄惨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已然开始抽泣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郑言心中一凛,他心知谷中十分凶险,却不知有这么多毒物,那谷上其人,怕不真是江渊罢。
想罢,他回身去找郭澄,却发现那小子还在酣睡,只得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醒他,指指谷口示意自己要进谷一趟。
郭澄睁着惺忪睡眼十分不解,又盯着那一群人有些忐忑,郑言笑着在地上写道:
“谷内十分凶险,此前进去的几十余人,只剩他一人活着回来。”
“你并无武力,也没有防身之物,还是不要进去的好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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