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鸣啁啾,百草芳香,倒是从未像今日这般留恋尘世。
人啊,果然是得不到的永远最珍惜。
一觉睡醒,脸上小虫攀爬,痒意难耐,郑言抬手赶走它,起身只见马匹尤在,包袱却不翼而飞。
他抚鼻苦笑,只道幸好其中除了几枚银钱,倒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物。倒是这马,却比自己想象中认主。
梦苔缓解毒性倒是有奇效,就是这副作用确实无法可解。
翻身上马,朝山下城中靠近,郑言自知现在杀他之人遍布四国,从袖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,虽是临行前随手一捡,但也不算太过粗陋,戴在脸上,也能将其容貌改换一二。
再抬首时,郑言已是一位年近四十的长者模样,塌鼻方腮,面色沉稳,与原本的容貌相去甚远。
及至沛陵城内,郑言将一身布料细滑的衣物当掉,好说歹说换了几十文钱,又购了一套粗麻衣物,套上便钻进了一家破落酒馆。
正近晌午,酒馆内人声鼎沸,各色江湖儿女吆喝划拳,好不热闹。郑言袖中无钱,便只能随意点了样饭食以作果腹,刚要向周围人打听城南峡谷方位,便只听邻桌几人大声嚷道:
“嗳,你们可曾听说,昨日宫中又传来消息,取那黄泉
-->>(第4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