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的寥寥几例奇闻,倒从未提及过解药,更未有人得救的先例。
他将书扣上,胸中血气已然又往上翻涌,只能闭眼喘息休憩。
那人已前往南梁,或许,他早已猜到此毒来源。
南梁呵——
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净白的细瓷瓶,倒出一粒黑色丸粒,仰头服进口中,起身在桌上白纸写了几个大字:
[劳驾帮我简单收拾几件细软。]
招来侍婢,将那几个字指给她看,自己便踉跄走到床边,缓慢躺下等待梦苔发作。
此药虽不能解毒,但照前几日服下的效果,倒也能撑上那么几日。
……
夏夜湿热,马匹狂奔之下,轻风仍旧未能减缓心中生出的燥意。
郑言只背了一个轻巧的包袱,一身利落素色劲装,发丝绾起,迎着夜色疾驰在官道之上。
他虽曾一度只觉余生了无牵挂,甚至偶然有过轻生的念头。但几次亲眼见到手中生命流逝,又亲历几国之内战火之苦,此时的他,方觉生命之可贵。
他不想死,更不愿坐以待毙。他要在最后留有一口气的时刻,亲自前往南梁,放手一搏,看能否找到黄泉的解药。
沛陵,那应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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