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最后在自己身侧停下。江渊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绢帛,波澜不兴道:
“今日收到天启议和请书,只道望与我大周西祁相结为好,互为通商。”
郑言还是伸手接过,徐徐展开,宋宁远熟悉的利落笔锋便映入眼帘。他细细将那段简短的字看过一遍,笑道:“恭喜陛下。”
又将卷帛缓慢折好,郑言将它举起递给江渊,那人却未接,淡淡瞧他一眼,气度甚雪,“郑言,你一去又回,就无任何与我解释的?”
郑言眉头一跳。一月之前他夜半而回,相府门户大开,像是早已预知他会回来似的。他安然入内,却始终未见江渊,如此自行度日半月,才从薛峰口中得知江渊早已在他离开兴安那日出发前往西祁,不知何时才会再回。
郑言心中暗卸一口气,却又不知从何处生出一丝怅然来。
说不清道不明,但返回兴安时早已在心中组织好的歉意,却又无处释放,如同行到死胡同,欲发而不得。
只得每日翻阅那一面墙上的书籍,焚香、奏琴,百无聊赖,却又整日忙碌。
此时江渊又至兴安,郑言昨日接到薛峰禀报江渊前日早已回京的消息时,恍惚有些不真实之感。
如此,他当以何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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