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没有了做任何事的心思。
这每次的棋局就如同自己,一步错步步错,最后丢盔弃甲,得了个满盘皆输。
“郑言,”江渊起身,自上而下的灯影打在他的侧脸之上,投下黯淡的狭长阴影,“你若住不惯兴安,去西祁也可,往南梁也可,或者中州之内任一个小国,”他的背影气度甚雪,“你想去哪里便去,我如当日所说,定不会阻拦。”
郑言仍旧坐在石椅上。兴安夜间寒凉,冰冷的凳面透过薄薄的布料,将凉意直直地传到他的皮肤之上,他此时什么也没想,也没有任何言语。
见得来的依旧是如此一如往常的沉默,江渊笑道:
“去吧。”
“去吧。”
他说了两遍。
他如今愿意放手让自己走,可是天大地大,郑言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。或许说,他哪里也不想去,只愿长醉不愿醒。
桌面之上,自己狼狈的棋局杂乱无章,昭示着他亦如此。
良久,他缓缓摇头,嘴里却苦笑道:
“是。”
第二日,郑言打点了一个包袱,其中只有两盏笔墨,叁两纹银,其余皆无。
他提着东西从正门离开,侍婢沉默依旧,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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