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想着,门口有人来传,竟然是薛岬。
“郑公子,”他矮壮的身躯向下躬了一下,眉眼冷厉,“我家主上有请。”
郑言放下手中的书,又摸摸腰间,果然那双鹤环佩还在身侧挂着,才站起来走去跟着他,笑道:
“如此劳烦您带我过去罢。”
倒真像以往在西祁时,他虽为陆相门下,但却能与江渊二人平起平坐,往来如君子之交,相对商谈融洽的模样。
绕过回廊,走到庭前,只见园中吐绿芬芳乍现,原来已是春天。
好像有个人的生辰是在春天。
是谁呢?是在初春,还是暮春?他已然有些忘了。
至厅中,江渊已静坐其上。郑言依旧向他拱手致礼,倒还是在西祁时的礼节规矩。
江渊面上未动,口中冷冷道:
“如今你人在我大周,倒是该行周礼才是。”
郑言顺从地颔首称是。
相对无言,那人又走下前来,直到他的对面,“郑言,”他的声线冰凉清冽,“今日朕收到天启檄文,是要将一年之前割让的四洲之城讨要回去,你怎么看?”
郑言心中一顿,却只笑笑,“天启不守协定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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