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天旋地转,束缚突然被解开,眼前蓦地明亮。
郑言还未适应那强光,便听见江渊冷冷道:
“为何而哭。”
郑言想跟他说自己并没有哭。但一抬手,却发现眼角之下湿漉一片。
哦,今日也没绑上他的手。他却刚刚一直将手自动反剪在背后,早已忘了没有这个束缚了。
见他眸中并未有何情绪,江渊淡笑一下,强硬的吻便倾数而下,很快将他不知为何而流的眼泪舔舐干净,然后再度挺身没入,在他情不自禁地颤栗之中继续运动着。
青天朗日,门户大开,他们这两个在北周算是最为位高权重的两个男人,却在此白日宣淫,这实属荒诞又诡异至极:
其下的男人薄肌流畅,肩颈之上均有细汗冒出,他大张着双腿,一根肉红的柱状物在他身下来回抽送,将他撞击得摇晃不已。
他面色红润,眉目平和,清俊之余,又不减文人的气雅风度,确实有一番景色。
身上那人衣冠整肃,面若冷玉,除了那清冽眸中的点点情/欲之色,其余均与跟他人谈吐国事时一般凝华高贵,看得让人心惊。
一番抽/插之后,郑言青丝散乱,发带早已滑落在地,被蹂躏得蓬乱的头发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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