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挂在他的腰间,只说不要再把它弄丢了。
他拾起那玉,将其一点点含进嘴里,又捡起一根发带,伸手递到江渊面前。
江渊眸色深深,清亮的日光笼罩在郑言身上,散发出柔和的光彩,许是多日避世未曾出门,他又更白了些,腰腹之上,前几日留下的痕迹还未消减。
四月的兴安还是有些寒凉,不到半刻,郑言手臂之上已然起了些许凸起的小肉粒。
他伸手一推,便将郑言扔进了宽大的床榻之上。
欺身上来,郑言无言趴跪在他面前,双手向背后高高伸起,等待着他的束缚捆绑。
那手腕之上,还有上一次青紫的勒痕未消。
他思索片刻,又把发带换了个方向,径直放到郑言的双眼之上,从后往前打了个结,然后丝毫没有任何预兆地,便长驱而入。
郑言闷哼一声,终究是把痛意吞进了喉咙之中。
他的动作算不上有多温柔,比之很久以前的那几次,更是粗暴许多。高昂的性/器在郑言体内凶残地抽送,很快痛意之下有了温热的液体,将晦涩的甬道湿润,如此残暴的惩罚终究好受了很多。
郑言紧闭着唇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,直到那人用那双冰凉又瘦长的手
-->>(第6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