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死的通敌叛国之罪,只因后来其子竟活着现身四国之战,掳走天启殇帝并致其死亡,让此案又有了些扑朔迷离的悬疑色彩,民间多有流传,这贤王怕是被冤枉致死……
只是时隔多年,通敌之事却被北周以如此高调的方式承认,这一世闲云野鹤的贤王,竟真是个与他国暗通款曲的叛徒。
即便是北周文人,也是瞧不起这种背叛母国的虚情假意之徒。
江渊这一步棋,可谓是将他以往所有的宏图抱负、品行气节均碾进尘泥之中,让他以后无论在四国之境哪里行走,只要被人知晓身份,便再也难以抬起头来。
即便是郑言有意再回到天启,万千天启百姓也只会将他作为人人喊打的叛徒,当成是杀死先皇的刽子手。留在北周,反而还能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在。
马车吱呀呀直响,吵得郑言没法再继续看下去。刚放下书,就听见帘外薛峰低声说:
“郑公子,到了。”
郑言心中一顿,只得起身掀帘出去。
眼前是气派华贵的相府,雕梁画栋金碧辉煌,牌匾之上镂花描金,门庭之内小桥流水,别有洞天,在兴安一片粗犷朴拙的建筑之中格外惹眼。
这是来北周第二月后,江渊亲手送予
-->>(第4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