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不置可否,转眼看着无尽黑黝的虚空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郑言,你恨我吗?”
话语向周围的一片漆黑中散开,被凉意稀释,湮没在了细微的雪碎之声中。
“不恨。”
那两个字似迟暮老人的叹息,感叹良辰美景韶光易逝,伤痛人生爱恨别离,带着所有美好、沉醉、知心而又饱含敌意、落魄和猜忌的回忆逐渐消散。
“有句话与你无关,但我仍旧想说给你听,”江渊看着他,“我喜……”
“其他的您不用说。”
郑言打断他,笑着说:“没有差的。都一样。”
一语毕,身后那人终究无法支撑,轰然一声倒地不起。
郑言还是没能忍住,回头看他,那张梦中不知出现过多少次的脸此时已然苍白如纸,嘴角早已鲜血淋漓,凌乱带血的发丝缠绕在耳侧,和上冷汗涔涔的液体,十分狼狈不堪。
即便是时隔快九个月未见,仅凭着一眼,郑言便也知道他那些时日定是亦没有过得多好。
可那又如何。
家国天下,子民江山,那是他自愿背负的,便就要始终肩负这个责任。
他忍住了想靠过去抚摸那张脸的冲动,抬首漠然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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