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的甲胄寒冷如冰,贴在身上似乎让人情不自禁想瑟缩,半个时辰前他们还相拥着从铺满软雪的高地上滚落,即便形容如此狼狈,但他们终究还是心意相通、毫无芥蒂。
但如今,只要他的身份一被揭穿,便注定二人要分道扬镳,从此见面亦是窘迫难堪。
江渊静眼瞧着他,只依旧负手静立,也不做其他动作,默然不语。
良久,郑言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组织了语言,沉声开口:“放过他。”
他是在求人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说了一声,“放过他,我求——”
“不可能。”
话还没说完便被迅速打断,江渊的语气充满凉意,也不再看着他,只是抬首面对虚空,似乎在说一件与他丝毫不相干的事。
郑言心中苦笑一声,他自知与江渊相处几年,也是对他有所了解的。自己这般毫无底牌的求情,就如同蝼蚁在与猛虎谈条件,定是决然没有一丝可能的。
但是他还是想试一下。
只不过是结果也如他所料,江渊还是那个江渊,那个为了一统四国的志愿,可以视天下如无物的神童和大刀阔斧扫尽中州大陆的北周帝王。
“郑言,我记得,”江渊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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