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伤到你吧?”
郑言无声摇头,他不明白为何易故要以肉相搏救他。
那人却不再犹豫,又握住了一人砍向郑言的雪刀,瞬间手掌之下鲜血滑落,他手下刀剑往身上一带,那人便被他劈成血人倒地不起。
两人边打边朝西退去,此时离刚刚遇袭的洼地已然有了半里,但除了他们二人,均不见有人前来,看来已是全军覆没。
他们二人眼中似乎任何事物都未看见,此时均像一个杀戮机器,勉力与那些西祁士兵近身而战,一个又一个西祁士兵倒下,他们血染衣襟,宛如地狱修罗……
直到易故手中的刀终于不堪重负断裂,他无言抽出掷在地上,那人胸膛溅出的鲜血洒在他的面具之上,透过薄薄的血雾他看见,有一柄刀正挥向郑言颈中。
“小心!”
他怒哄着,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,迎着刀光,扑到了郑言的身边。
那一瞬间似乎很长也很短,很多年后郑言也还记得当时的场景,他只看见那人飞身而来时,眼中似乎是浓烈的焦急与绝望。
刀刺入皮肉,扎进了骨间,郑言甚至能听见锐利的刀刃摩擦骨头的轻响。
腥热的液体洒进了郑言的脖颈,他难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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