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城中已然几乎没有任何百姓。
街道空旷,门庭冷落,冷风长驱而下,只有一条细带般的止泉河还在默默流淌。
此处已然是座空城。
“西祁大军不日便要自北而来兵临城下,城中百姓得此消息,早已携了细软拖家带口逃离。”
见他对着长街沉默,易故沉声解释道。
郑言当然知晓。一年前他与江渊随祁抗周之时,坎沂城中遍地黄土,百姓仓皇出逃,杂物在长街随意堆放,家畜家禽死尸遍地,场景比如今更加触目惊心。
无论天下局势如何,国家兴亡是否,最生死难测命途不济的,还是苍生百姓。
郑言与他走过短仄的街道,眼见几月前虽小但人声吵嚷的城镇一夜之间变作如此,心中不免怅然。
行至一处其貌不扬的矮窄平房,易故在门前暗处画上一个毫不起眼的标记,便即刻离开。
郑言知道他是在与其他部众联络,或许不到半日,双方便会得知确切消息,然后会晤密谈。
这比信鸽之物或遣人派信还是稳妥许多。
果然那日傍晚,易故便告知二人可去城南驿站一叙。
他本不欲前往,但易故直言此时城中定然已被西祁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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