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绳挂在马脖,让它且去自由一会儿,就负手站在山顶,望着东方天启江山,沉声道:
“贾兄近日,是否早已有所意识,我并非长留此处。”
郑言心有思量,但面上却平稳无虞,“易将军此话怎讲?”
他墨衣翻飞,身量沉稳,“你从一开始,就从未问过我,为何唤你贾兄。”
郑言轻轻一笑,那日在驿站之时,易故走后,他便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细想之后更是惊出一身冷汗。
许是当时只顾思索黎季与江渊之事,消息实在震然,便第一时间忽略了这处细节。
他后来很快明白,易故能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年龄,还能毫无忌惮地唤自己贾兄,说明他极有可能识得自己。但他却又未拆穿自己此前第一次见面时谎称的南梁军医身份,反倒之后便再未提起。
只有一种可能:
“易将军准备何时往东包抄西祁大军?”
话一说完,他已在等待此人会对他下杀手。
易故盯着东方落日,却迟迟未有动作。良久,他才低沉道:“郑世子果然聪慧。”
郑言眯起双眼,眸中放出清冽的光。他果然是识得自己的。
但是自己这一月来,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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