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罢,郑言已然下了楼。
此处驿站处于西祁偏远山区,站内统共也就是一个掌事一个小二,偶然听他们闲聊,郑言才得知此处离附近的小城长珂尚有几百余里,只有附近几处驻扎的边防军在此地活动。
他沿着驿站前寂静无人的官道走了一会儿。夕阳漫天,在天空结成橙红的色块,山道旁边树木开始凋落,映在稀疏的霞光之下,显得静谧隽永。
走到无人处,几月未动的躯体僵硬如朽木,让他颇为恼郁,于是干脆施展拳脚打了一套当年宋宁远教过他的一套拳法,浑身汗湿之际,方才觉得浑身通畅起来。他一头躺在已然枯黄的草地上,心中忍不住酸涩。
宋宁远已死,但他当年不眠不休教给自己的那些骑射功夫,却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。
儿时在太学,他总是在太傅的眼前多得嘉奖,但武官对他的评价皆不高。
父亲当年中州之乱时,只是一介布衣书生,跟着先皇行军打仗,凭着一些聪明才智做了军师,直到天启建国,当真确切是手无缚鸡之力。自己在武艺上天赋不足,大概率是天生所致。
宋宁远倒是悟性极高,所以他总会在闲暇之余,不遗余力地一遍遍教他。
直到西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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