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?
还未往下想,易故又道,“我听鹰连主帅透露,这黎太子,原是与我朝陆相反目,被杀了灭口,”他似乎是在冷笑,“陆相神机妙算,如此南梁大军无一人发觉。”
郑言咋舌,却又不敢轻易接话。
如若此事是真,那南梁大军岂不是被人杀了主帅还要为其作嫁衣裳。天启遭遇三国侵袭,早已危在旦夕,指不定宋斐那娃娃还未满五岁,便要沦落为他国的刀下亡魂。
他虽仅在那日登基大典上遥遥见过一面,但稚子无辜,虽不是宋宁远亲生,但他毕竟被宋宁远养在宫中,名义上是宋宁远的儿子。
如若天启真的亡国,那自己届时该怎么办呢?
是会启程只身前往天启搭救他的儿子,还是袖手旁观置之不理。
他沉默半晌,只能干笑道:
“陆相当真不愧是西祁第一臣子。”
夸你们西祁的话应当没有错处可挑吧。
谁知那人眸色一紧,已然是有些恼意。郑言心中直呼不妙,他记得早年西祁与北周之战时,西祁军中将领均对江渊面色不善,似乎对这个只会对国家大事指指点点的文人并无好感,此时自己对他多加褒奖,定是让他有些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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