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帘帐之内光线模糊,身下床铺柔软,郑言脑中还在疑惑黎季今日怎大发善心,意识突然清明,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然逃出了那处院落。
睁眼四看,房中干净整洁,窗明几净,桌上一个瓷瓶里,插了枝怒放的黄菊。
身上的不适感已然消退不少,他欲起身坐起,便只听门外响动一声,脚步声至,似乎有些急促。
一人推门而进,他着一身玄色劲装,窄腰宽肩,墨发尽数被玉冠扣起,面上暗青色面具冰冷,泛着生人勿进的气息。
郑言无暇思索,那人已然行至他的床前,声音低沉,“既然已醒,何必装睡。”
被拆穿的人丝毫没有窘迫,反倒扯起一个礼数周到的笑脸,“阁下好内功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夸人总是没错的。
那人没有丝毫笑意,至少他仅漏出的一双眼中看不出来,郑言紧盯着他,缓缓挣扎着坐起来,又笑道:
“贾某还未感谢贵人救命之恩。”
他拱手俯首鞠利,又问:“不知是否方便,告知贾某您的名讳?”
那人沉吟半晌,道:
“易故。”
易故?已故?
郑言心有疑惑,谁会取一个这么寓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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