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昏黄,实在方便隐蔽,彼时体力已然耗尽,便只能靠着石壁闭目养神。
也不知昏睡了多久,当他再次醒来时,身旁暗河水流果然变大,洞外草木摇晃月色清幽,是时候离开了。
勉力折了一根树枝支撑着身体,他起身踉跄地淌出了洞口,拨开茂盛浓密的草木,发现此处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天坑,坑口坡度不大,可以试着爬出。
刨着泥土在地面露出头时,天色已经开始破晓。看着隐隐晨光自东方山边缓缓吐露,郑言只觉胸前狂跳不已,一回头,只见身后坑底二十余丈,心中才开始后怕。
要是方才稍有不慎,摔下便当真不能存活。
他爬到了地面,摊在草地上深深地喘息。
休憩不到一炷香,他便感觉身下地面震动,似是有一批人马往此处前来。
马蹄接踵而至,他此时并不知身处何处,如若是敌国军队,那便根本无法自保,于是只能艰难起身躲避。
地下暗河川网遍布,有时只是行进数里,便可能改天换日。如今此处群山绵延,马蹄声急,一听便知是军队战马,估计此刻他已靠近几国交战的战场。
但半年前四国之战,他现身于军前,只身将西祁南梁两军的首要目标掳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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