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面色如常,但眸中已然升起杀意:“我最后再问一次,那潭是否还有别的出口?”
黎季忽然诡异地笑了,他轻轻凑到江渊耳边,似乎真要与他说清悬潭的机窍:
“那一两个月,我都将他囚在院落之中,用锁链捆绑住他。他走不了,只能让我不断占有他,不断折磨他……他从来都是安然承受,定是也很喜欢我这么对他……”
江渊神色微凛,但面色依旧平稳。
那黎季又说:“可是情到浓时,意识模糊之际,他会叫一个人的名字……他气急了也会跟我说,就算那人如此待他,他仍旧只喜欢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江渊清亮的双眸危险地眯起,不待他说完,长臂往前一伸,五指张开,径直没入了他的左胸前。
指头尽数消失,鲜血顺着手缝汩汩流出,将手掌又染成一片鲜红。
黎季面色一凛,痛苦和恐惧在眸中形成,很快他又笑起来:
“……你……输了。”
口中褐色的血液淌下,布满血丝的眼中,却闪出几丝得意的神采。
血流如注,他的气息愈渐微弱。意识模糊之际,他只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太康,庭院落下几片秋叶,他进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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