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肩臂还是受了些轻微伤。
郑言到底去了何处?会不会跟黎太子有关。他是否有性命之虞?
“悬潭?”江渊面色镇定,但心中却有不祥预感浮起,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有砍樵老夫所见,一着南梁军医服饰年轻散发男子被其他几位南梁军人围堵,纵身跃入悬潭,”薛峰俯首一字一句奏报,又有一丝犹豫,“听其描述,与郑公子特征相符……但潭内血水翻涌,良久无人浮出,应已……溺毙。”
他面色不忍,却只见江渊即刻站起,迅速草草裹紧手臂伤口,宽衣整带,面色如常:“你暂管军务,我不日便回。”
便踏步而出,飞身上马向那群山之中而去。
血色的残阳耗尽了它的最后一丝余晖,沉入了山峦酣眠。
天色微亮,山中还有些许凉意,鸟鸣响亮,山愈幽静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破清晨的寂静,快速地朝着山腰而去,为首高坐白马的,正是前来搜寻的江渊。
悬潭处于天启西南,距西祁军队驻扎之地相隔几百里。他骑马连夜至此,一身紫衣沾染露气,面色沉稳如水,丝毫不见日夜兼程的倦意。
到了那悬潭,江渊静立其上,只见其上悬崖十余丈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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