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国的日子也不远了。”
他说完,又怅然若失地低低笑了几声,像是有些什么遗憾似的。然后就欺身上来,沉静地看着郑言,一点一点将他的吻嵌到郑言的脖颈上,似乎此时已是最后一次了。
郑言对他的话半疑半信,但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只是习惯性的闭眼承受。
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了,他面无表情形容枯槁,只能期望不要再把自己最难堪最无法抑制的脆弱尽数暴露出来。
……
临到走时,黎季好整以暇地看着浑身赤裸的他,又皮笑肉不笑地交待:
“想不到贤王仙逝多年,还留有护你的暗卫。”
黎季嗤笑一声,继续说,“可惜了,他们还真有找到这里的,不过都没活着出去。”他紧紧抓住郑言还未愈合的手腕,目眦欲裂,“你也不要想逃出去。”
五日后。
“公子,该换药了。”
闻声郑言虚弱地睁开双眼,这几日黎季又常常过来,似乎像是受了什么胁迫,或者是单纯担心他会随时逃走,待他越发暴虐无常。
昨夜更是在夜半无言进来,在他睡梦之中便进入抽送,他本就伤情反复,挣扎反抗之际,直接被黎季用绳索吊起凌虐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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