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喝上一回。这酒取自祁山冰雪,每年春季酿造,五年方得一坛,敢称天下第二,没有其他酒敢称第一!”
“客官只需试上一口,我陈七敢打包票,您饮一口便会知道它的好。酒冽醇香,回味无穷,妇孺皆可饮,不试绝对会后悔……”
“停。”郑言怕他继续叨扰,饭菜也吃不安宁,只将手中白水一饮而尽,把茶杯放到桌前,“给我倒一杯吧。”
那小二喜极,快速给他倒了整整满杯,便得意洋洋地回到台前添酒去了。
郑言把瓷杯放在桌边,欲将不理那酒便罢,却看那小二添完酒斜倚着柜台,一直满含期待地盯着他。
他向来不善拒绝于人。
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他偷偷自袖中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药丸——赫然是那年宋宁远塞进他包袱内的思言。
思言——思念郑言。
倒出一颗,那碧色药丸散着木兰花香,让他想起未登基前,偶然有几次从宋宁远身上闻见的气味……他微怔片刻,便悄无声息地将那丸药吞入口中。
果然那小二哥还在笑眯眯地盯着他,似乎在等着他品完清酒后,出手阔绰地向他订购上数十来坛,如此小店的盈余就有了。
郑言微摇了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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