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已然血丝斑驳。
他独自起身离开,地上砖石尽是血迹斑斑点点。
原是指甲尽裂,指尖破损,十指连心,血流不知。
次日辰时,太和殿前。
宫门缓缓开启,殿前广场红毯铺就,桌酒餐食整列划一,各国使臣均已落座静候,见天启新君终于徐徐登场,一时议论纷纷。
三岁小儿该如何行登基之礼?
怕是不闹出笑话来就是最好的情境了。
朱红宫门已然大开,其中缓缓走出两道身影,高的便是以往长居于南部边境的懿亲王,矮的则是先皇唯一的儿子,于半年前被先皇亲手策立的太子宋斐。
面对座下面色各异的朝臣与外使,懿亲王面色坦然,一张与宋宁远相似的脸朗声笑道:
“我天启虽罹遭战乱,但皇恩浩荡,应天命听人事,将大赦天下,凡非斩立决刑罚者,皆可罪减一等,恕无可恕者,于十日内便可归家。先皇科举、入学之制如往,奖罚之度仍照旧如常。”
“遵先皇遗诏,本王摄政监国,凡朝内外大小事务,国间往来巨细,皆与本王相报相商。”
一语罢,其下群臣皆寂,对这位懿亲王更是臣服一分,心下却又不免担忧起多年后儿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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