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胸前乳首被摩擦得红肿刺痛,身后那人才开始冲刺加快,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两只手掌,将他转过身来,抬起他的一条长腿,把火热尽数全根没入再拔出,冷静的眸中是深沉而暴虐的欲/望。
“啊……”
第三次,他只能流出少许可怜的稀液。
腥浓的液体从下/身入口淌出,郑言脱力地滑向地面,却被江渊两只手扶住,很快将他又抱到床榻之上。
“我即刻命人帮你来清理。”
他俯首亲吻了下郑言额间的汗珠,却被那人抓紧衣带不放。
“不要……”那人双眼紧阖,已然毫无动弹之力。
“乖,会发热的。”口吻像极了最亲密的兄长。
“求你……留下。”
一向沉稳倔强之人,曾几何时,竟会说出如此言语。
江渊合衣卧下,只待那人气息平稳鼻间翕张时,才起身亲自帮他清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