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服了解酒丸。”江渊在他耳边淡淡道,声音冰冷,“与你做此事的时候,我想你还是清醒一点好。”
郑言想起房中思言,正欲推开他,却又惨然一笑:
“那日,你也这么想过吗?”
身下握着的手突然一紧。郑言难耐地弓起了身子,笑道:“你知道我第二日便已知晓……。”
“你知晓,但你也未拒绝。”
“……”
温热气息在耳廓喷吐,郑言不再言语,也未表现出拒绝。亲吻来临他便张嘴,离去他便喘息,直到那人将他长发散开,发带紧紧缚在他的手腕间,修长手臂被他高举按在床榻之上,他才睁眼瞧他。
“含住。”
江渊冰冷的话语中,是暴风骤雨来临前的绝对寂静。
那只青玉双鹤环佩被他执在手里,眸光凛冽,里面不见半分动情。
郑言目色茫然张口,便只觉温热物体滑入嘴中,将口腔撑得涨满。江渊衣襟未乱发冠整齐,修长的手指在他已然全部赤露的身体上游离,所过之处,是极度克制的欲/望。
很快,下/身已然渎出那温凉的液体。
手指沾染,将它涂抹在情动高热的腿根深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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