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脸黑如墨,戒尺三下,然后叫他们在学外站两刻,学学程门立雪的品质。郑言携着他手出了堂外,临走时还不忘把那本已经熟透的《诗经》携上,师傅脸色遂才稍缓。
学外天还是黑黝一片,廊上的灯随着冷风轻微摇晃,郑言将那本《诗经》轻轻垫在地面上,摊开,跟他提议:“宁远,你坐着罢。”
宋宁远也不客气,往地上一坐,靠在那廊柱旁,只在他面前的顽劣乍显:
“那你呢?坐我怀里罢?”
郑言提醒他别忘了宫中规矩礼制,只依旧直直站好,说自己按年岁是宋宁远大一岁的兄长,凡事让着他是应当的。
宋宁远满不在乎地抬头看着他,纠正道:“只是一岁,大不了多少。”
言语间天已擦亮,远方宫墙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乌云开始消散,雪是要停的样子。
那厢郑言只对着满天雪花,仰头念出:
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纷纷。”
赫然正是宋宁远身下那本《诗经》中的句子。
“这句不好,晦气。”宋宁远看着眼前茫茫一片雪白,若有所思。
顷刻间大雪已停,只有宫墙之外远山青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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