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,将那密信递给郑言,“你看看罢。”
郑言将那行军图细细端详了半晌,心中惊叹情报竟与他们真实的路线别无二致。
如果宋宁远得此情报,对西祁大军和西线战事都十分不利。他将那纸张销毁,语气复杂地道:“看来宋宁远的密探已经潜入西祁颇深。”
江渊对他的感叹并未言语,他复又稳身上马,二人加快了速度,朝西继续而行。
是日天朗气清,骄阳四射,太康城。
旌旗飘舞,宋宁远端坐高台,金色的盔甲在阳光中凛冽闪烁,朗目迸射着锐利肃穆的冷光,剑眉入鬓,薄唇紧抿,修手执金丝绞花纹银杯,其下列坐身着盔甲的十来位将士,皆整肃威武,手握酒杯严正以待。
“今日一役,事关我天启存亡,”宋宁远凝重而缓慢地扫视众臣,以及其身后黑压一片的十万大军,手中高举的清酒散出醇香,“只可胜,不可败!”便举杯示意共饮。
众将闻言齐呼:“誓死扞卫天启!誓死扞卫天启!”声音如震雷,齐齐划过湛蓝的天空,惊得群鸟叫着飞散,透着视死如归的慷慨气魄。
半个时辰后天启抗梁十万精兵缓缓从太康出发,打头宋宁远高坐一通体玄色骏马,金色甲胄威严逼人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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