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目色淡漠如水。
似乎西祁如此泱泱大国的朝中政事,只如烹饪小鲜般探囊取物。
忽而殿外传来脚步声,只见薛峰扣住西祁太子命门,将他推搡着拖了进来。
太子李祎见到殿上龙椅中倒在血泊早已死僵的承皇,方才爆出哭哭啼啼的求饶声,趴跪在地上不断重复饶了他一命,让其做何都行之类的话,愤恨、恐惧、软弱交织在他身上,让人叹息。
江渊低头笑着看他,缓步走到他的身侧,将太子扭曲的脸缓缓抬起来,语气轻柔,一字一句好似在哄三岁的孩童:
“放心,臣怎会伤害殿下呢。”
见他抖若筛糠,转而又沉声吩咐太子,可留他一条性命。只要其后听从薛岬之令,西祁新皇便是他了。
太子忙不迭地朝他磕头,涕泪四下,尿液从身下浸染出来。
江渊眉色一皱,薛岬便将浑身瘫软的他拖离了殿内。
殿外夜色浓浓,寒意肃杀。
《周史》载:
北周二十八年,西祁频来纷扰,帝愤而伐祁。越明年,于坎沂大胜,三月及至都城应业,祁帝罪死,太子祎拱手愿为藩属。帝遂设西祁都护,以安国邦。
北周正式设立西祁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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