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相失礼,竟不知宋陛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宋宁远眼中暗流汹涌,盯着江渊清冽的双眼,薄唇讥讽道:
“江渊公子好手段。”
“不仅在西祁是一言堂的宰相。”他目光变得深沉,与江渊遥相对峙,凝重的神色似能拧得出水,“北周也如探囊取物。”
二人的眼神,似惊涛骇浪涌起。
天穹刹那间风起云涌,狂卷着地上黄沙,顿时天地一片阴沉,似乎有大雪即至。
“宋陛下此番前来——”江渊意味深长地叹道,他神色自若,抬眼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作壁上观的郑言,复又直直地盯住宋宁远,“怕是要无功而返。”
强劲冷冽的风呼呼地卷着三人的长发与衣带,土墙围成的小巷内,气氛沉静得似要凝滞。
宋宁远眼中凌冽如尖锐的刀锋,似一匹游离的孤狼死死地盯准了猎物。
他嘴角微翘,扬起个没有笑容的弧度,带着三分阴厉和诡谲:
“有劳陆相费心。”
他微眯了双眼,语调低沉平稳,完全没有丝毫懊恼、焦躁和忧虑,倒显出霸气的睥睨之姿来,似乎整个中州已如探囊取物:
“这天下,没有什么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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