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政治图谋。
“天启将士数十万,国土绵延千万里,还不至于因为区区两个西北小国就亡了。”
宋宁远笑的猖狂,却转身回头看向一直未再言语的郑言:
“你说是吧,言言?”
郑言被他口中的豪气与自信所震撼,不禁联想起珩渊的典故来,眼色复杂地回道:
“宋宁远,你还是好自为之吧。”
他的语气与姿态,俨然已不当自己是天启子民,倒像是名副其实的陆相门下客。
风雪愈渐大了,惨白的雪花纷纷扬扬,洒进宋宁远玄色的衣衫,积在他宽阔的肩膀,他的鬓角已然被染白。
“天凉了,回吧。”
江渊蓦地一笑,似对宋宁远宣战的话语充耳不闻,淡淡地丢下几个字,转头离开了这条窄巷。
郑言跟随着他,头也不回地缓步而走,一步一步地消失在了漫天风雪中。
只余宋宁远独立在那雪中,袖下紧握的手上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