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时便又现夭折之象,药石维持至今,倒也没听说崩世之闻,群臣虽日渐焦碌但依旧无可奈何。
“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晓的身份?”
随意浏览着江渊身后满墙的珍本古籍,郑言揶揄道。他并非对江渊的身份好奇,只是随口一问,也不期望他真能回答。
“郑弟还是无需知晓得好。”江渊微眯了双眼,那眼中半是冷肃半是笑意,一如三年前初见那般让人捉摸不透
果是如此。
二人均不着痕迹地越过此话题,郑言将手中书籍放回,又寻找下一本:
“我此行前来北周,本是想去克沁草原一览北国风光,其后便重返西祁,继续与你相聚。”
郑言随手抽出了一本《前梁异闻录》,兴趣乏乏地翻阅几张,续而沉吟道,“不想竟到了你的老巢。你此时回北周,所为何事?”
江渊已然侧身负手立于窗前,夜风吹进房内,那窗边帷帘迎风翻飞浮动,他平静而又低沉地看向殿外,良久微微带起嘴角:
“父皇不愿再替我代政,大哥体病虚弱,他与母后遍寻四国名医,仍旧药石不灵,如今已做好带着他游历四国寻医的打算。”
他眉间似添了些轻愁,但终究很快烟消云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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