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?”
郑言遂确定此人定是这剑铺中人,欲上前询问,却看其眯眼盯着他腰间微微露出的水玉匕首打量。
他不动声色地拿出匕首,状似无意问道:“尊驾识得此物?”
那人咧嘴一笑,露出常年打铁熏炭形成的黑牙,眼中闪过精光,“是个好器物,只可惜,”他上下打量了下一副文弱书生模样的郑言,丝毫不见豪爽粗犷男人的霸气,语气颇为不屑,“想不到竟流落至此。”
说罢他便兀自闭着眼晒着太阳,似不再理会郑言,却又似在等着他的发问。
“尊驾何出此言?此匕首可有何典故?”
郑言知此人识得此匕,便诚恳发问。这把水玉匕首是父亲在他出生那年微服游历天启偶然所得,见其柄端水色玉石温润可爱,便送予他防身之用,少时他还用此削过竹剑同宋宁远玩耍,不想也是把好剑。
“此匕名炽玉,”那人仰面对着高升的朝阳,“质源首山,铜炼非常之温,淬昆山之泉,”他又复盯住郑言手中的匕首,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相传与珩渊同炉炼造。”
珩渊?
那不是江渊不远千里送到天启,最后只有宋宁远能拔出剑鞘的天下名器吗?
自己手中这柄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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