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好的伤药。
见他想要起身,宋宁远赶紧快步过来,却被郑言从床头掏出的匕首镇住。
郑言看着满桌珍馐冷然而笑,“宋宁远,你真是够无聊透顶。”
宋宁远看着他缓慢穿好自己为他准备好的月白素袍,身形未动,只是诚恳道:
“如今天启大权已在我手,言言,你还记得吗?我跟你承诺过,它是我的,亦是你的。”
“天启万里江山,社稷民生,我们亲手共建……”
“我没有兴趣。”
郑言快速打断他,“我要走,你拦不住我。”
话语未落,只听“哐啷”一声,宋宁远手中瓷勺已落,他侧身转头死死制住了郑言一只手。
很快,郑言另一只拿着匕首的手腕也被他击中,反掌擒住他手,让郑言再也无法动弹。
郑言以巧劲挣脱一掌,匕首悄然一转,贴上了宋宁远的脖颈。
“你还以为我会像三年前那样处处受制于你?”
郑言眼带讥讽,但手下利刃终究离了他的肌肤半寸。
被挟制之人心中一笑,竟无丝毫畏惧地旋转退身躲离了匕刃,他抄起背后青色虎纹剑,并未拔鞘,只是用它堪堪抵住了匕首的刀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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