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罢。”郑言微哂,示意来人无需多礼。贤王早已仙逝数年,钱庄等产业本就有各负责人自行运作营收,现与郑言更是几乎毫无关联。他此行前来讨要银钱,也是毫无办法的办法。
那人闻言便向身后一人耳语几句,又向郑言如平时主顾般攀谈几句。郑言但笑不语,只打量了一下钱庄内部构造,精巧有秩,果然是父亲的手笔。
从钱庄出来时,天色尚早。他已然对接下来的行程有了些打算:早闻北周虽为北方小国,气候寒冷路途阻塞不通,但民风淳朴豪爽,草原辽阔,且相传有奇人异士长期游历,如今自己已然无处可去,何不去见识一番,再回西祁不迟。
购置了些必要的马匹水粮后,日色已渐西沉,郑言负手独行于长街之上,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悠闲安逸。
或许儿时的梦想,便是如此闲耗时光,虚度一日也不觉亏欠的平凡日子。
他决定先在太康待上一晚,明日再行出发。
烛光摇曳,将那颀长的剪影投在窗上,屋内那人似拿着一本旧书在读,几乎不闻书页翻动的声音。
宋宁远远远地站在楼阁廊中,看着对楼屋下窗内灰黑的身影时而微动,又时而静立,长夜漫漫,独有他一人遗世,似乎万事万物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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