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瓷瓶,又道,“酒醉易误事,也易伤身。这是我特调的抑醉丸,方子已经置于其中,若用尽在西祁你也可以自行炮制。”
宋宁远眼神灼灼,眼中似反射了月色清亮的光,他微哂,沉声道:
“它的名字,曰思言。”
新晋天子一袭锦袍加身,即便只是素净的白色,也衬得他端稳持重、威仪天成,金冠玉簪,黑眸墨发,似乎与几个时辰前在天和殿外浴血奋战的人是两个人。
郑言对他的言语未做应答,只是倏地想起某一年秋天,他和宋宁远也是如此站在南和宫顶,并肩看着宫外的万家灯火,数西市灯盏,讲书中故事,对着迎面拂来的风把酒言笑。
郑言没有接过他的给予,他抬眼直直地看着宋宁远,“你可知那日我为何不直接捡起匕首将服了梦苔的你直接刺死?”他双眼带笑,但终究不达眼底,“因为我知道,对你最大的复仇,便是将你心心念念亲手夺得的江山,拱手让于他人。”
相对的那人身形未动,但眸间已然泛出冰寒。他对转身准备走下楼阁的郑言问:
“你是说陆川?”
他语调低沉,似压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浓郁情绪,“你怎知朕是不是比他更适合天启?”
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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